[分享] [秋收季节-迷仓2010]免费戏剧剧目单-当代艺术年度交流展演

[分享] [秋收季节-迷仓2010]免费戏剧剧目单-当代艺术年度交流展演

[秋收季节-迷仓2010]—当代艺术年度交流展演
FRINGE FESTIVAL / CONTEMPORARY PERFORMING AND VISUAL ART MECOOON–2010


*本此[秋收季节]的展演全部为免费免票。由于[秋收季节]为非营利性展演活动,欢迎观众在展演后给予展演剧组适当的爱心资助,是直接给予戏剧人的支持和鼓舞,同时也是对本季主题创办的有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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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9-29 11:29


主办:下河迷仓[MECOOON·DSG]
协办:[星辰国际] [当戏剧撞击流星]博客 上海[真堂艺术] 上海[源代演艺]。
支持:香港[艺穗会] 同济大学文化批评研究所
顾问:Catherine Lau刘锦绫 朱大可 王纯杰 李婴宁
特约观察者:元味
策划:赵川王纯杰 臧宁贝 刘念 疯子 Nunu 任明炀 郑邦谦
艺术总监:赵川 / 执行总监:王景国 / 监制:张明瑞
统筹:臧宁贝 忻舒婷
营运:疯子 刘念
技术;周朋飞 蒋宁 余中冠
宣传:Nunu 疯子 刘念
行政:王乾鑫 曹丽琴
联络:刘念
设计:向华 郑邦谦
组委会主任:Datinsri庄周星辰 / 组委会副主任:向华 吴威德
志愿者:姜莉程小琼 胡雁飞 黄薇杨书奇李嫒恋 施雨婷 张斌 张博文 杨子 袁璐 臧保云 孟晶晶 张晓海 Michael Leibenlu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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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9-29 11:31


展演剧目 PERFORMANCES

上海/《词·肉》易剧场  The Word-Meat — E-Theatre(Shanghai)
10月8日—10日(周五、六、日)19:30

广州/《住在砖墙里的作家》林春园  The Wallman — Coco Camillelin(Guangzhou)
10月15日—17日(周五、六、日)19:30

北京/《模棱两可》优戏剧工作室  In an Equivocal Way — Studio U(Beijing)
10月22日—24日(周五、六、日)19:30

上海/《好好好》任明炀戏剧工作室  Bon Bon Bon — Ren Ming Young Theatre Workshop(Shanghai)
10月29日—31日(周五、六、日)19:30

上海/《浮游语切切Ⅲ(十夜俗讲之音声儿)》测不准戏剧机构  Flowing Words Ⅲ (Ten nights’ Sermon: about Yin-Sheng-er) — Uncertainty Theatre(Shanghai)
11月5日—7日(周五、六、日)19:30

广州/《两面体》二高  Dihedron — Er Gao(Guangzhou)
11月12日—14日(周五、六、日)19:30

上海/《形秽》张渊  Face-less Form — Zhang Yuan(Shanghai)
上海/《一点点就够了》不乱扭独立制作  A Little Bit is Enough — brand nu Dance(Shanghai)
11月19日—21日(周五、六、日)19:30

济南/《缺席》凌云焰肢体战斗游击队  Absence — J-town Physical Theater & Film Lab(Ji'nan)
11月26日—28日(周五、六、日)19:30

北京/《瞬间》陶身体剧场  Moment — Duan Ni of TAO Dance Theater(Beijing)

上海/《病房III清。明》小珂  Sickroom III Qing . Ming  — XiaoKe & Yang Xiantao(Shanghai)
12月3日—5日(周五、六、日)19:30

上海/《小社会第二卷》草台班  The Little Society, Volume Two  — Grass Stage(Shanghai)
12月10日—12日(周五、六、日)19:30

北京/《自我控诉》薪传实验剧团  Self-accusation  — Théatre du Rêve Expérimental(Beijing)
12月17日—19日(周五、六、日)19:30

有氧运动──当代剧场创作状况研讨系列
AEROBICS──Research and Discussion Series on the State of the Contemporary Theatre

寻找戏剧——谈中国,美国和瑞典当代戏剧——主讲:王玛雅(瑞典)
Looking for theatre - A case study from America, China and Sweden / Speaker: Maja-Stina Wang (Sweden)
10月10日(周日)14:30

性别与舞蹈——主讲:二高(广州)
Gender and Dance / Speaker: Er Gao (Guangzhou)
11月14日(周日)14:30

我所倡导的是一种作者戏剧——主讲:任明炀(上海)
I Promote a Kind of Auteur Theatre / Speaker: Ren Ming Young (Shanghai)
11月21日(周日)14:30

我所接触的西方肢体剧场及中国参照——主讲:李凝(济南)
Physical Theatre in the West as I Know of and Its Chinese References / Speaker: Li Ning (Ji'nan)
11月28日(周日)14:30

亚洲相遇——主讲:赵川(上海)
Asia Meets Asia / Speaker: Zhao Chuan (Shanghai)
12月12日(周日)14:30

跟后现代大师们勾勾搭搭——主讲:王翀(北京)
How to Play Postmodern/Postdramatic Masterpieces / Speaker: Wang Chong (Beijing)
12月18日(周日)14:30

[迷仓] 圆台会——主持:王景国(下河迷仓理事长)
Mecooon——Round Table / Chairman: Wang Jingguo (President of Mecooon)
12月19日(周日)1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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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9-29 10:53


地点:下河迷仓(龙漕路200弄100号3楼,弄口在龙漕路上,于3号线龙漕路站和1号线漕宝路站之间)
询路电话:021-64089520
豆瓣同城活动:  http://www.douban.com/event/12681011/

我们到底需要怎样的戏剧
                                                          奶妈     2010-12-27



一个独特的习惯

不知不觉,突然发现自己最近渐渐养成了一种独特的习惯,每个周末都会尽量空出一天的时间,在下午3,4点的样子,坐上一号线的地铁从莘庄出发,在上海南站换3号线,随后去到龙漕路站下车,之后再在那一带的馆子挑上一家感觉不错的挪进去,点上两个热炒的小菜,东北菜,川菜,或者鸡公堡,或者是盖浇饭之类的,再叫一两瓶好酒。酒足饭饱之后,起身去下河迷仓看秋收的演出。整个过程没有欢娱,也没有洗礼的神圣感,有的只是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似乎不这么做便少了点什么似地。一直想为这次秋收季写点什么,但是却又总是无法提笔,可能是这种生活般的习以为常淡化了提笔的冲动,也可能是吞下了太多的东西的元素消化不良,可能是因为只观摩了13部演出中的9部,觉得自己缺乏话语权,又或者只是一个简单的原因“懒”,最后想想当尘埃落定的时候,静下心来写点什么吧,分享一些无关乎艺术造诣的,最简单的印象。


关于“下河迷仓”

迷仓是个萧瑟的地方,05年第一次去到那里,被一个以前剧社的兄弟带到一片居民区的深处,不过说来惭愧,当时去那里的主要原因是楼下的“育音堂”听口袋音乐的摇滚,冷酷仙境,冷血动物,顶楼的马戏团,用酒精把自己灌醉,然后让鼓点蔓延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听朋克,听死金,和不相识的朋友,碰撞着身体,度过很多难忘的夜晚,后来07年初的时候记得育音堂被取缔了,搬到了天山公园里面的小白楼里去了。

至于楼上的“下河迷仓”相比去得就晚多了,第一次去,应该是看“草台班”的狂人日记,疯子和一根领带谈markting,一个眼球和一根神经在舞台上飘来飘去,以及动物园的群猫乱舞,成为了我对于迷仓的第一印象。后来看到一个帖子,知道迷仓后面的河就是上海7大灵异地点之一,可以贯通阴阳两届的阴阳河,龙华塔的修建就是镇住河道中的冤魂云云的。似乎就渐渐明白了,为什么北面离徐家汇不远,西面又有桂林路商圈,但是这一带却这么萧瑟了,一种与世隔绝的光怪陆离,一种与尘世的繁杂相剥离的自我放逐,构成了这个地方独有的气质,在这个角落,时间像是静止的一样,我想或许这就是“迷仓”之“迷”所在吧。(注:以上纯属胡说八道。)


关于秋收季的变迁

上半年的时候迷仓一直在装修,装饰一新以后,感觉亮堂了很多,不过,原来候场的酒吧空间,变成了一个艺术交流空间。隐隐觉得迷仓有了少许多元化的气质。后来看了第二届秋收,终于明白了这种感觉气质到底是什么。

第一届秋收的全称是“秋收季节*迷仓2009当代表演艺术年度交流展演,”第二届全称是“秋收季节*迷仓2010当代艺术年度交流展演,总得来说,就像名字的修改一样,感觉到了“表演”这个概念淡化了。

第一届,我观摩了五部戏,当时看了凌云焰的“准备”,面粉,肉体,社会,在同一个舞台形成各自的模样,在社会上忙碌的我们被动地被揉捏成各种状态的众生像,看草台班的“小社会”,疯子将自己困在一个椅子上,抬头漠然地说着“老板你舒不舒服。”大臀的“晚间新闻报道”,聆舞的“明年这个时候”测不准的“浮游之语切切”这五个戏。总得来说,虽然演出方式有些跨界的做法,但总体还是在一个环境戏剧,先锋剧的轨道上面走的。

而今年的第二届秋收,看了“词肉”“砖墙里的作家”“一点点就够了”“好好好”“小社会II” “模棱两可”“双面体”“缺席”“形秽”这九个作品。感觉跨界的展演更多了,演出的故事性淡化了,更多的是一些艺术家对于某一种思想,某一类人或概念的阐述,社会性责任淡化了,阐述变得更为自我,抽象,深奥,和小众,除了小社会二之外,艺术家们的目标,似乎都是想投入地展现自我,然后,让观众看着他们“抽象”的自我展演,每个人都去找属于自己不同的哈姆雷特去吧。说不出好还是不好,不过在以前的概念里,下河迷仓是表演戏剧的地方,与红坊,M50,莫干山什么的是有本质的区别的,以前如果我想看多媒体展,想看画展,想看雕塑,想看行为艺术,我有很多选择,但如果我想看小剧场戏剧,那我只会去迷仓。所以如果迷仓真的变成了一个多元艺术创意园,那我们也只能接受了,毕竟是大势所趋,不过我想我还是会很怀念当年那个与话剧艺术中心,大剧院分庭抗礼独树一帜的戏剧圣地的。


关于看过的九部演出

接下来就对我看的这九次演出进行一个简要的评价吧,仅限个人观点,本人内涵有限,说的不好,请勿向我扔鸡蛋:如果一定要扔,不要砸脸。

《词肉》

第一部是词*肉,看的那场是第二场演出。总习惯去看第二场,这个场次,演职人员消除了首场对于陌生舞台的不适应,同时又好于第三场,因为戏不容易疲,所以往往最有观赏性。女演员都很漂亮,身材很好,剧组介绍看,都是科班出来的,印象最深的是平刘海波浪卷发的那个,我猜应该是叫周燕燕吧,不论是台型,气场,动作,包括发声,都好得有点过了,另外两位女生感觉就差很多了,发声和台型一般,气场也就一般,不过演得还算投入,值得一提的就是,唯一的男生刘阳的肚子真的好性感啊!!音效是导演本人现场唱,疯子拿着木吉他伴奏的,很有feel,一直觉得现场音乐会是环境戏剧的一种非常范本的模式,而民谣专场又是其中最有味道的一种,没想到在后来的模棱两可里居然得到了印证,总得来说是个专业性很强的好戏,不愧是秋收的开场戏,不虚此行,不过比较惭愧的是,戏看到一半不到我就睡着了。睡着的原因很简单,当洪水一样的信息向你扑来的时候,你自然而然会有一种脑子进水的感觉,而多数人脑子进水的话的生理反应就是昏厥和休克。有点类似蛛网膜下腔出血发生后产生的血管痉挛。

很不幸地,我看了半个多小时就阵亡了。
中间朦胧地醒过来,但一个浪头打来,又睡下去了。
脑子里灌进的是一个古怪的逻辑代码:
我是“没有人”。。。。。。。

这是一个非常古怪的逻辑,“没有人”表示一种社会的对立,在个体与群体之间建立了一级对立关系,因为,只有所有人都“灭绝”了,“没有人”才会诞生,当其内容为肯定积极的内容时,比如“没有人”能做到,“没有”向着希望快乐着,表示群体的无能和堕落,而当其内容表示否定的时候,比如“没有人”害怕,“没有人”无法安睡,则表示群体的勇敢和共荣。

好吧,要搞脑子,我们就搞到底好了。编者如果有幸看到以下文字多少能体会到我在剧场里头脑混乱的感觉。

卢梭说“人是生而自由的,但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孔子认为人之初性本善,荀子认为人之初性本恶,这里所说的善与恶都是相对于人类作为社会群落的方式共同生活为出发点的,也就是善,就是个体能使整个群组更好地生活繁衍的行为,而恶就是对于这种繁衍的破坏的想法和行为,人最初的状态在没有社会认知和思想的植入之前,人的本性与动物无异,中学的时候我们学过生物课都知道,生命体的特点有两个,就是最简单的单细胞动物也有,就是进食和繁殖,所以无遏制的掠食,抢夺领地,以及生殖,就是人之初,人的根本行为,这就有了人之初性本恶的根源。而现实社会中就反应为个体的需求,被群体所不许,其结果就是“没有人”的孤立,但是就像作者的原旨一样,“没有人”又泛指所有人,结果透出了一种所有人互相疏离的状态,或是某种程度的自我人格分裂,其中关乎善恶,关乎性和繁殖,关乎孤独和自我放逐等等。“没有人象征的个体”“没有人隐射的所有人”“群体意识表现的冷漠”“个体的自我意识”“善恶之间的盲从”在这一刻被同一化了,然后被焊接成为子弹,喷射出来。结果观众们就大面积阵亡了。

词肉据说是个宗教的概念,但是,很无语的是,在网上搜索了很久也没有看出其相关的出处。字面理解算是心想事成吧。圣经里的故事知道的不多,比较信佛,不过以前也听过,耶稣在最后一顿饭的时候,指着桌上的饼和酒说是自己的血肉。如果从这个角度理解的话,那词肉就是一个肢解过程,念为词,词即为肉,肉如果离开了生命体,就应该被吃,所以这个戏剧过程就是肢解了所有观众的自我意识,然后再吞噬下去,同时戏剧本身也被观众所吞噬,有点像汉尼拔里面,挖开自己的脑子放在锅上煎一下,然后再吃到自己的嘴巴里的感觉。

公螳螂在交配的时候会让母螳螂吃掉自己的身体,为了个体,它要繁衍,为了群体,他要为后代牺牲,而在整个头都被吃掉的时候,依然保持一种被吃的状态,这是螳螂作为掠食昆虫所表现出来一种自我反噬。换而言之,如果食欲是个体意识,是群体意识中的恶的话,那被吃就是群体意识中的善了,推而言之,七宗罪的众多信条都可以这样被名以双重命题了。

词肉就是这样一个自我反噬的戏,自我的善,被自我的恶所反噬的戏,在血液被自己喝干,肉被自己吃干净的时候,我们不禁发问。

我们如何能过得更快乐,我们的世界到底是怎样的,什么是善,什么是恶。周之梦蝴蝶余?蝴蝶之梦周与,蝴蝶与周则必有分矣,此之为物化也。。。。这就是《词肉》带给我的。

挪威的戏太给力了。。。真的。。。

总的来说,上手秋收就给我泼了个冷水,从头到尾,脑子被一个自我矛盾的概念,“我是没有人搞短路了”,我承认,我艺术修养有限,没看懂。


《砖墙里的作家》

随后是“砖墙里的作家,”第二部戏。

很早就听说过水边吧,听说是个几平方米的比小剧场还要小的舞台,但是在广州,没有机会去,延续第一部词肉,砖墙里的作家,直接第二盆冷水继续喷涌下来,剧编者林春园称,她探讨的主题是以她一个朋友为代表的一类精神类疾病患者,然后,总得来说就是,没有看懂。不知道台上在干什么。“萤火虫微弱的光遥远,永远。。。。。”仔细猜了半天,还是没有看懂,这部戏进一步说明了,我的戏剧素养有限,无法参透当代艺术,看完之后,一种自卑感油然而生,如果说真要说有所收获的话,最后的玻璃人形部分很有创意,舞台空间可以被演员当场改造很有味道的表述,而且,在演出后我走上台去看过玻璃上的小洞,从那个视角去看观众,别有一番味道的。另外值得一提就是,演出后的谢幕,剧组的成员都坐在床上,感觉非常赞,仿佛演出还没有结束,同时,整个的画面感非常温馨。不过总的来说。。还是没有看懂。我们都是困在砖墙里的人,我们有只属于自己的空间,在这个空间里,我们可能是妙龄女郎,也可能是熏熏老者,这些或许都是我们彼此生活的投影吧。

《好好好》

“好好好,”任明扬的戏,题目源自梅耶荷德的一段典故,梅认为,如果,一部戏所有人都说好好好,那就是一部烂戏,如果有的人说好,有的人说不好,那才是真正戏剧,说到梅耶荷德,总是让人心情复杂,他是一个先驱者,第一个敢于敲开第四堵墙的人,他在一百年前的很多创作手法,直到现在,我们依然将之称为先锋剧,去探索着。但是,梅耶荷德并没有得到善终,斯坦尼离开以后,没了保护伞很快就被人搞死了。所以我不喜欢拿梅耶荷德出来去隐喻什么,因为,对于戏剧人来说,他的身上有太多的不幸和悲壮。

就戏来说,如果从专业角度打分,“好好好”的评分应该很高,滴水不漏的专业演员,专业的舞台构图效果,学院派的戏中戏中戏中戏,但是仅仅如此,这部戏只能是一部平庸的戏,虽然,任大哥谦虚地表示,这是他在停盘调整的一个作品,但是多少还是有一些亮点的,亮点,就是相声演员驴面超人,张文泽的运用,一直觉得,布莱希特所说的,演员应该是现场事件的表述者这种表达,非常接近于中国的相声,而中世纪的意大利假面喜剧也有很多相声的引子。演员即是剧中角色,又是自己,向观众表述故事的发生过程。从实际效果来看,相声演员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驾轻就熟,有很多借鉴的意义。


《模棱两可》

“模棱两个”严格来说,这就是一个民谣专场,但是,在秋收中加入一个民谣专场,和现场酒吧,或者育音堂的民谣专场是不一样的,因为,我们是从舞台剧场的角度,从环境戏剧的角度去审视民谣音乐的性质的,这种陌生化的效果,更让我们反视到底什么才是戏剧。当然其中有很多的话剧音乐,比如恋爱的犀牛里的《玻璃女人》,让人不禁想起马路声嘶力竭的长段独白,有很多民谣描述的段落,描写一些人物的心境。从而论证了,民谣音乐也是环境戏剧的一种模式,但是,音乐的主题中要有人物,和扮演这两个戏剧基本要素,否则假说就不成立了。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比起民谣专场,其实摇滚专场这种戏剧性还好更加强一些,圣诞夜的时候,听了顶楼的马戏团的专场,最后一首歌叫上海童年,每一句话大家都和主唱一起唱着自己的心声,然后话筒传递下去,每个拿到话筒的人,都说一句自己来自什么高中,并用一句话来描述自己的学校,所有人在娱乐的同时都得到了仪式性的心灵补完,我觉得,什么时候,一场摇滚专场能来到迷仓呢。。可操作性不强。。


《一点点就够了》

Nunu的戏,肢体剧,舞剧,行为艺术,很多时候是很难界定的,特别是在故事性,很抽象的时候,一点点就够了,看到了死亡,穿越,和归宿的主题,看到了一个人的状态,不知道从哪里来,不知道到哪里去,不知道为什么跑,也不知道如何停止下来,总得来说不是很难懂,印象深刻的是画面感,最出彩的是,灯光突然亮起,nunu的黑影在空中飘荡的样子,很有震撼力,还有就是,前一段部分,在手枪的投影前奔跑,对于舞台空间很有借鉴的意义。


《自惭形秽》

和nunu一样第一次知道张渊,也是在妈妈拉上,瞿寒在今天我是演员的最后有个男生,把肩膀给她轻轻地靠住,就记住了这个平头男生。《自惭形秽》也是个我没有看懂的戏,演出后,我问了张渊一个问题,你认为你的语言,表情,身体哪种东西最有力量,因为在演出的过程中,刚上场,我在舞台上只看到面具后一双略带猩红的眼睛,而当面具支起后,我只能看到一张嘴,而当红色的布把眼睛蒙起的时候,看到灯光下,张渊背部的线条。眼睛,让你觉得自己被关注,他想告诉你什么,嘴巴,表述一种吃和自我表述,而背脊,更像是看着自己的裸体,那种表述才是最有力量的那。有时候局部加起来不一定大于整体。


《两面体》

广州的二高的戏,看到《两面体》这个名字,脑子里马上开始构成两面体的形状,如果说球体是一面体的话,两面体,就是球体加一条边,然后就自然联想到了飞碟,看过演出以后,才知道,它所描述的是人的身体,一个对于人身体的关注,同行的上戏的小胡同学给出了一段独到的见解,灵魂和肉体本是平等,但是我们总是看重灵魂而对肉体缺乏关注,这个说法很给力,不过我倒是蛮看重其中的一些表现手法的,比如,将喇叭在头上摩擦,放大摩擦的声响,比如在光圈外游走,而不是光圈内,比如喷水。如果说砖墙里的作家,让我看到了,演员改变演出空间,那二高让我看到了,演员发生音效反应的一些很有创意的做法。同样非常有借鉴意义。


《缺席》

缺席是这次秋收季自己玩得最爽的一场,虽然总体来说,内容大于形式,而且严格意义来说,自己依然没有看懂,不过,整个过程还是相当享受的。去年看“准备”的时候,就给自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次凌云焰果然也没有让我失望。我是第一场去看的,那天心情好,吃东北水饺,顺便开了一瓶北大荒,然后就进了迷仓,然后戏剧性地,任大哥上台说,今天李凝不来了,请大家离开,场灯没有关,调音台的机器还在运作,不可能演出结束的,然后所有人都望着舞台当中的一堆碟子看着,后来场灯关上,演出发生一种拉锯的时候,心里渐渐不安起来,人们被不停地被拉出场,而规则是,你可以回到场里把一个其他人也拉出来。这个时候,突然开始明白他们想干什么了,他们在打破原有的舞台空间,舞台秩序,和舞台规则,建立一个开放的空间。一种兴奋地感觉油然而生,突然心里冒出一声耳语“既然你们喜欢玩,那就玩个痛快吧,演员已经缺席,观众就应该是这个舞台的主人,以平等的方式进入一个开放的过程。”随后发生了很多事,我给客串演出的张渊套上了衣服,我把那个剧场的人偶扔到了这个剧场,我在原来已经没有人的舞台上,收集绿色的盘子拼了一朵花,突然一个念头喷涌而出,作为开放式的戏剧,音乐应该是他们作为一个线索故事性的底线,如果把它抽掉会发生什么呢。。。然后。。。我把放音乐电脑关掉了。。。后来有人又重新打开了。。。然后。。。我又关掉了。。最后演员和观众渐渐回到了舞台,整个展演也随着李凝拿起手机的一瞬结束了。这部戏让我明白了,为什么说真正的环境戏剧,不论是演出前,演出时,还是演出后,都属于一个未完成的状态,比较遗憾的是,到演出的后半段,自己的酒醒了,否则,我相信自己肯定会把电脑再关一次的。在关第二次的时候,有个陌生人走上来,对我说,他们排演一部戏也是付出很多的辛劳的,请尊重他们的劳动,我回以了同样的话,请参与他们,加入他们就是对于他们的尊重,我走到这边舞台的时候搬动摄像机,小张哥阻止了我,以及第二次关电脑的时候,有个女生生气地上来呵责我“这个小孩!!”观众与观众之间,具有了不同的态度,正因为舞台空间打乱了,每个人都可以自由做出自己的判断和选择。后来想想,如果我真的把电脑再关一次,所有的演员冲上来对着自己拳脚相加,那该有多好啊。


《小社会II》

看完之后,很胸闷,非常胸闷,胸闷是因为一种无可奈何的心态,小社会I描述的是,一种社会最底层人活生生的众生像,而小社会II的话,更多加入了很多社会性的因素,一种无奈,或许我们应该成为改变这个国家的人,但是如何改变呢,是否民主的到来真的更好呢?印象深刻的部分有很多,比如那个老外教授,妈妈拉的时候,在演后谈,因为“物化”一词而记住了这个老外,没想到真的在演出过程中看到了他,在一旁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阐述共产党宣言。   

不过打心里来说,我不太喜欢共产党宣言,因为马克思主义,既是德国民族社会主义工人党的方针,也是苏联的方针,也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方针,它的核心价值就是除掉这个社会中的寄生虫,让余下的人活的更好,那谁是寄生虫呢,德国人认为是犹太人,是非雅利安人种之外的其他卑劣民族,所以他们开始了血腥的屠杀,苏联人谨遵恩科斯的教诲,认为寄生虫是弱智的无赖国家,拉脱维亚,玻利维亚,和乌克兰,然后进行了,整国整国的洗劫,千里饿殍,惨绝人寰,而中国人认为寄生虫,是资产阶级,至于其下场,大家都知道,所以不做赘述,不过,从根本上来说,都是打破了个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的准则,对于“寄生虫”进行了掠夺和肉体毁灭的。我不知道编者怎么看待马克思的,反正,我不喜欢。

另外,就是包装女工和疯子,确实你生来不是做包装工的,但是我们也要生存下去啊。或许这本不是一个公平的准则,但是,我们本没有打破的权力和能力,其实不单单是包装工,在写字楼坐在电脑钱,码字,我们生来不是专门坐在电脑前码字的,但是我们必须生存下去,现在我们必须这么做,这就是这个时代的无奈。另外一个亮点就是疯子,那一段关于生老病死的描述,后来演后谈不少人都认为,疯子的部分太出挑,导致了整个戏叙事结构的失衡。我想可能就是因为其震撼力过于强大造成的。古希腊的演员包鲁斯抱着自己亲生儿子的骨灰哭泣,带来强制的共鸣效果,而疯子的那段父亲的段落的共鸣效果也可想而知。事后疯子说,和上一部小社会相比,自己这一部有一些自己的东西,但是和角色是剥离的,很明确自己是在扮演,而上一部更加整个融入角色。生活本是如此,抽象的东西,需要更多幻想,共鸣和融入,而具体的东西,已然是生活的部分,只要转述就有力量,之前看综艺节目,四个小孩都说自己是一个女人的孩子,然后让观众猜谁是真的,每次我都能猜中,因为,当不幸的事情变成生活的一部分的时候,人们是不会轻易哭哭啼啼的。同样,我们应该选择哪种方式来完成在戏剧舞台上的表述。疯子的说法很有启迪。

活下去,去爱,去生存,无关乎马克思,我们可以生活地更好些。不一定要成为改变这个国家的人,但是我们无时不刻在改变彼此。

关于我们需要什么样的戏剧

我们到底需要什么样的戏剧,布莱希特说,我们应该成为这个时代科学的孩子,呼唤这个时代的戏剧,调和与学科发展相比滞后的社会发展,阿尔托说,我们要用戏剧去让人直面生活的残酷。小众的戏剧,抽象的,前卫的,皇帝的新装式的戏剧,自我的,还是社会性的,时代性的,批判性的戏剧。礼者为异,乐者为同。我没有留过洋,见过世面,也没有就读于专门的戏剧学校,不过迷仓在我的心中是有他的位置的,期望下一届秋收更好一些,多呈现一些这个时代的戏剧,另外,把名字改回来,我管这叫“正名”。

其实这次秋收我最大的感触就是。。。基本上都没看懂。。。觉得自己艺术细胞很不够。。。我是个没有艺术天赋的人。。。哎。。。看得我好自卑啊。
我太懒了 连签名也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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